飞机一落地,司月魄立刻安排人去守着。
逼仄的车厢内,袁菀明显激察觉到车内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刚才,信息上的内容她刚才看到了一些。
显然这一次,司月魄在意的并不是陆倾亦跟苏慕洵去了澳洲,而是他们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司月魄在意的是那个女人。
想到这里,袁菀忍不住插了一嘴句,“月魄,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让人现在送你回去。”司月魄说着,看了一眼窗外,话音刚落,便直接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袁菀见他离开,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噎了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一通陌生号码,袁菀盯着手机看了几秒,遂接通了电话。
刚接通,那头传来了苏慕洵的声音。
“在机场?”苏慕洵直言。
袁菀抿紧了唇,想要否认。
却听苏慕洵说,“袁小姐,这些年我没要求过你什么,相反还给了你不少帮助吧。”
袁菀听着,眼中的光瞬间暗淡了下来。
她沉默着,直到苏慕洵的耐心到了极致,“袁小姐,你最擅长的不就是撒谎吗?拖住司月魄,这对你来说不难吗?”
苏慕洵的话点到即止。
袁菀是他放在司月魄身边一颗长久不用的棋子。
闲置的棋子,不代表就是没有用的棋子。
电话一挂上,陆倾亦反倒有些担心。
“你这么做,对袁菀有些不公平。”
“放心,如果司月魄心里真的有她,那就不会为难她。况且,袁菀已经有了他的孩子。”苏慕洵说着,去拿行李。
留下陆倾亦还有梁清婉。
而刚才的对话,梁清婉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为什么不想见月魄?”
“现在还不是时候。”陆倾亦如实说,“阿姨,我知道你现在想见他,但现在真的不是时候,我不是想利用您去威胁司月魄什么,但眼下……”
“是月魄对不起你,还有你母亲。”梁清婉有些遗憾,“我听从你的安排吧。”
与此同时,刚挂上电话的袁菀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来。
当年,她因为母亲欠下一笔赌债,被逼偿还赌债,要不是苏慕洵出面,她可能真的要去做小姐了。
后来,她问苏慕洵有什么是她能回报的。
苏慕洵只说,让她去接近一个人。
再后来,她就在一场酒局当中遇上了司月魄,这一跟就是八年。
而她直到那年陆倾亦来到阙城,她才明白苏慕洵当年的用意。
而她,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她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充当了陆倾亦的替身。
现在,即便是司月魄允诺会给她一个名分,但只要他跟陆倾亦之间地事情一天没有解决,他的心一天都会在那个女人的身上。
凭什么?
袁菀攥着拳头,忍不住会去想,凭什么?
为什么她只能当陆倾亦的替身,为什么不能得到司月魄全部的宠爱?
为什么,司月魄非得要从陆倾亦的身上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袁菀越是这么多想,心里的委屈就越多。
不觉间,她的小腹便传来了阵阵坠痛感。
一股子无力感顿时袭上心头。
“袁小姐?”司机见她脸色不好,不由得转身看了过去。
只见袁菀面色苍白,右手也是死死的捂着小肚子的位置。
“我没事。”她强忍着疼,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但是这口气悬在了心口,上不去又下不来,冷汗更是瞬间爬满了后背。
“袁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吧。”司机有些害怕,毕竟袁菀是司月魄的女人,说白了就是他的女主人。
“还是等等吧。”袁菀想着,即便苏慕洵想让她拖着司月魄,但是她也不想再把司月魄的情况告知给苏慕洵了。
这几年来,苏慕洵极少联系她,甚至有时候久的她都快忘了,自己还欠着苏慕洵一个人情。biqμgètν
所以越是这样,她越是害怕被司月魄知道,她是苏慕洵的“棋子”。
“袁小姐,你在流血!”司机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袁菀的裙摆被鲜血给染红了。
直到这一刻,袁菀才真正的感觉到了害怕。
孩子!
她脑子一懵,瞬间抓紧了自己的裙子。
怪不得刚才肚子会这么疼,她以为快到三个月了,孩子多少应该稳定了。
没想到却因为刚才气急攻心,肚子疼了。
“我去给先生打电话!”司机刚说完,就准备给司月魄打电话。
司机不蠢,看得出来司月魄对袁菀还是很看重的。
袁菀要是真有个好歹,到时候他怎么跟司月魄交代?
“别……”袁菀刚想阻止,但司机的电话已经拨打了出去。
电话响了半天,司月魄到底还是接通了。
“喂?”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怎么了?”
“先生,袁小姐不对劲,好多血……我怕是袁小姐可能小产了!”
“什么?”司月魄听着,先是一愣,但很快便往出机口那边看去。
此时乘客已经纷纷往这边走了。
想要在来来往往的人群当中找寻某个目标不是容易的事情。
但是……
“先生,要不我还是先送袁小姐去医院吧。”司机的电话戛然而止。
司月魄被这通电话,闹得顿时有些将心烦意乱。
安森看出了他的不耐,立刻说,“先生,这边有我。您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先去忙。”
司月魄双眉紧蹙,到底还是往停车场走去。
等到他到了停车场时,车子已经离开了。
医院内,袁菀被医护人员送上了担架床,直接推到了手术室内。
等到司月魄赶到医院的时候,本就冰冷的脸上生生的多出了一丝龟裂来。
“是你们……”
他没想到会在医院看到苏慕洵还有陆倾亦。
苏慕洵上前一步,“听说菀菀身体不舒服,我刚好跟倾亦有时间,就来看看。”
“菀菀?”司月魄眯紧了双眼。
“哦,你还不知道吧。袁菀是我的干妹妹。”苏慕洵笑着,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听菀菀说,你要跟她订婚了。作为菀菀的干哥哥,我有必要来过问一下菀菀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