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中文 > 其他小说 > 朕的大宋不能亡 > 第80章 好戏连连
    秦桧今年三十有六,十多年来求子而不得,他怀疑是妻子王氏的身体原因。

    可偏偏他碍于岳父家的权势,非常怕老婆,有任何不满,也不敢表现出来。

    秦桧此时被戳中痛楚,眉心不自然地微微一皱。

    连忙道:“多谢官家挂怀,正是。”

    赵楷叹了一口气,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继续道:“秦爱卿,朕封你为割地使,随王爱卿和宇文爱卿一同前往金营。

    割地的权限如你所言,唯燕云一路。

    如果不需要割地就能让金人退兵,朕赏你一位貌美女子为妾,你意下如何?”

    所有人听后,都面面相觑,对这样的赏赐大惑不解。

    他们不明白赵楷为什么会对一个低阶官员的私事了如指掌。

    但赵楷心中却十分清楚,秦桧此人野心勃勃,心眼子比满朝文武加起来还多。

    他到了金人的地盘,不仅敢私自做主,甚至敢做个“双料间谍”在朝堂大开杀戒。

    这种人,用得好,出手就是一把利刃。

    如果用不好,等被别人握在手中,那能见到的就只有他的阴狠了。

    岳飞岳云父子,加上岳家军主帅张宪之死,与秦桧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他前脚刚派人去寻找岳飞,秦桧便在他眼前出现,他不能不警觉。

    人人都以为皇城司都是一水儿的老爷们,出门就像疯狗似的胡乱攀咬。

    实际上,皇城司在赵楷治下,还有一支秘密势力。

    这些人全都是貌美如花的女子,她们散落在京师各处。

    有的是勾栏唱小曲儿的风流美妇,有的是菜市口的泼辣商贩,有的可能就是瓦子里吟风弄月,花活儿一流的下贱坯子……

    这些女人灵魂有趣,手段残忍,狠起来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就像崔念奴,为了把左子慕弄上床,不惜在任务中拿刀捅了自己,赖在左子慕的怀里一晚上。

    事后还嫌他的杵不够硬,嘲讽他连“蜂窠”的男娼都不如。

    气得左子慕当场卸了她一条胳膊,一脚踹入结冰的水缸中,按着她的头,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两人结下梁子后,左子慕对女人避如蛇蝎。

    而崔念奴“兽性”大发,因为施的一手好“虐”,在花月楼混成了花魁,引得贱嗖嗖的男人对她趋之若鹜,成为男人心目中与李师师齐名的二号“女神”。

    赵楷对秦桧的“青睐”,别人听了只觉得羡慕。x33

    唯独左子慕心中发出一阵阵冷笑,能让官家在明面上,直接赏赐“女人”的官员,一定是赵楷对他恨之入骨。

    那些女子看似千娇百媚,杀起人来连他都自愧不如。

    啧!

    有好戏看了!

    秦桧心中狂跳不止,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好拒绝,只得硬着头皮谢了恩。

    家中那只母老虎善妒,别说纳小妾,就是家中的奴婢都丑的没眼看。

    个个肥如杨玉环,要么歪眉斜眼,要么一脸麻子。

    看来,他的苦,这天底下只有皇上能懂。

    但这事还是不能让王氏知道,否则被她踹上几次,说不准自己比龙椅旁的太监还要妩媚几分。

    想到这里,他轻声一叹。

    听着周围再次讨论起了退金之计,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

    ……

    第二日,出使金营的车队浩浩荡荡,比上回康王赵构亲自押镖那会,还要多出一倍。

    赵桓听到小厮们来报,盯着宝盒里的金板板陷入了沉思。

    “这不对啊,国库被老三这么糟蹋,不出十天就得告罄。

    买了那么多年轻女人,又征兵十余万,这还要时不时赏赐朝臣……给金人他还拿得出这么多?

    怎么可能?”

    他嘀嘀咕咕,不小心又引得一阵阵咳嗽,半天都停不下来。

    赵谌乖巧地替他锤打后背,“父王,皇叔有勇有谋,出使的人不会那么简单。父王就不要操心了!”

    “谌儿,你小小年纪,懂什么勇谋?”赵桓止住咳嗽,捋着胸口顺气。

    赵谌道:“大危机必有大气运。

    财宝皆身外之物,如果能以钱财让金人退兵,那我大宋从今往后必北伐,直取辽金之地。

    如果不能,我想钱财只是蜜糖……笑里藏刀,刀深藏不露而已!”朱琏端着药碗,听到儿子这般高谈阔论,欣慰一笑,娇嗔地看向赵桓,“王爷,你瞧,谌儿都能这么想,你为何总把老三的决定往坏处看呢!

    快来,先把药喝了!

    太医又开了新的药方,臣妾拿去赵太丞家又看过,他说这方子使得。”

    赵桓看着母子二人对赵楷维护有加,心中比那碗黑漆似的药还要哭苦三分。

    总觉得自己这个王爷屁股底下做不稳当,好像有什么被人撬走了。

    让他说,他又说不出来。

    但这感觉十分不妙。

    趁他俩人走开,赵桓唤来小太监,让他找内侍通融通融,打听下赵楷出手阔绰,钱财都是哪里来的。

    小太监一听,顿时吓了一跳。

    这种事,别说内侍了,就是各宫娘娘,就算知情谁又肯说出口。

    他为难地接过铜板,应了一声,决定胡乱编造一通应付应付他。

    赵桓心绪不宁,在树下沉思时,不小心滑了一跤,跌的连话都说不出口,在积雪上躺了大半天,才被一婢女看见。

    这么一折腾,当夜就咳出了一口黑血。

    朱琏看丝帕上血液散开,顿时花容失色,六神无主。

    赵谌流着泪,提醒道:“母妃,皇叔,去求皇叔吧!”

    留下小太监照看赵桓,朱琏深一脚浅一脚地出了王府,直奔东华门。

    恰好左子慕夜巡到此,看见朱琏云鬓歪斜,双手颤抖,连忙上前来,“燕王妃,发生何事?”

    “王爷他不好了……”朱琏气短,每个字都只能吐一半。

    她干脆拿出丝帕,哭泣道:“王爷咳血,唤之不应,我……我……”

    左子慕当即明白了她的用意,示意她戴好宽帽,命令守将打开边门,带着她往福宁殿去。

    好在赵楷今夜没有留宿锦绣宫,小太监一见左子慕,在门上敲了三下。

    袁宝披着棉被,探出半个脑袋,抬眼看见左子慕身后的倩影,立刻折身回去。

    少顷,赵楷衣衫整齐地把朱琏迎了进去。

    朱琏一见赵楷,忍不住跪地痛哭,“官家,王爷他病情危急,求您再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