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姜酒不仅仅是脸红了,连原本白嫩的脖子根都绯色一片。

    脸颊上被陆宴的手指触碰过的地方,好像被火烧过一般,滚烫滚烫的。

    心脏的跳动也变得紊乱起来。她的耳边清晰的传来咚咚咚的声音,却不知道是她的心跳,还是陆宴的心跳。

    陆宴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忍不住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姜酒和他也不是第一次亲吻了,很听话的立马张开了小嘴,方便他更深的侵入。

    陆宴的唇贴着她的唇,眸子里是浓浓的爱意,夸奖了一句:“乖孩子。”

    姜酒的双臂搂住了陆宴的脖子,羞怯的几乎不敢抬眼看他,只是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小小声的说:“……因为是夫君,我才乖乖的。”

    “我当然知道,如果你在别人面前也这么乖,那可就不好办了。”陆宴的唇角带上了些许的笑意,姜酒立马说,“如果是别人敢这么吻我,我就一拳头,把他打翻过去。”

    陆宴的大掌握住了她纤细的颈子,眸子低垂了下来:“那可不是一拳头的事,我会把他五马分尸的。”

    “别说的这么恐怖啊……”

    姜酒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终于抬头看向陆宴,两人的视线一对上,陆宴又按捺不住的吻了下来。

    这次,他选择了亲吻她纤细的脖子,姜酒的脖颈处正在敏感,被他亲着又酥又痒,她无助的推了下他的胸膛,呼吸急促,“唔……夫君……”

    炽热的亲吻落在颈上,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痕迹,姜酒全身酥麻的倚在他身上,身体都虚软了,陆宴几乎要忍不住进行下一步了,忽然又放开了她:“……忘了还有一道程序。”

    姜酒都被亲迷糊了,睁着水雾蒙蒙的眸子,有些不满地看着他。

    陆宴起身,走到桌子前,桌上有一壶酒,还有两个夜光杯。

    他倒了两杯酒,拿着回到姜酒身边。

    姜酒:“合卺酒…”

    陆宴说:“新婚夜本来就应该给你的,对不起,小酒,那天晚上的一切,都太草率了…”

    姜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有点愣愣的看着陆宴。

    她过来找他那一天,她其实本来有很多幻想,但最后那一夜很潦草,但她也没有怪过他,因为不管对她还是对他,那一夜都是目的性很强的一晚,寄托了过多的幻想,本来就是不应该的。

    可是现在,她突然又觉得委屈极了,想起那日的一切,泪珠子都在眼眶里转起圈来,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没事的夫君,我也没有怪你。”

    陆宴把酒杯递到她的手里,他在她身旁坐下,靠近来吻了吻她湿润的眼睛,触到滚烫的液体时,他的心尖颤栗了一下,低声:“抱歉,绝不会再有下一次,未来无论何时何地发生何事,我都会非常非常珍惜你。”

    姜酒抽了抽肩膀,她轻轻嗯了一声,将脑袋埋在他怀里。

    “喝下这杯合衾酒,往后便是合二为一,永结同心了。”

    陆宴磁性的嗓音从头顶上传来。

    但早在他们订下婚书的时候,姜酒心里就已经这么认定了。

    她说:“好……”

    两人双臂相交,喝下了交杯酒。

    交杯酒入口是苦的,寓意着同甘共苦,不过落进喉咙里,却有回味的甘甜。

    姜酒惯来是不擅饮酒,一杯酒下肚,身上便软绵绵的,陆宴的大掌轻易的拿捏着她柔软的腰肢,将她平放在床上。

    滴铃铃铃——

    手机,响了起来…

    姜酒清醒了些,正要起身来拿电话,陆宴却摁住她的腰,不让她起来。

    “不要管。”他火热的唇落了下来,“世界毁灭也无所谓。”

    姜酒:“但是……”

    但是她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没有说出口的话,完全被亲吻堵住了——

    一夜。

    姜酒都不知道过了多久,起先她还有力气应付他,后来就体力不支,迷迷糊糊的,再后来,她就睡着了。

    苏醒来的时候,陆宴已经不知所踪。

    柔软的大床上只留下了她一个人,若不是身上留下大片大片的痕迹,还有空气里奇怪的气味,她几乎以为昨晚是做了个梦?

    “宴哥哥?”她含混的喊了几声,但并没有得到陆宴的回应,他是真的不在了。

    身上还是虚软的,她半梦半醒,坐了起来,发了好一会儿呆,才艰难的爬到床头,把床头柜的手机拿下来。

    似乎记得昨晚有电话打进来……

    朴法医。

    姜酒突然清醒了。

    情况不妙。

    她马上回拨过去。

    “唐容音逃走了。在押解她回去的路上,发生了车祸,她趁乱逃离了现场,”朴法医在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很疲倦,“我们追捕她忙了一夜,但很遗憾,并没有追捕到她的踪迹。”

    姜酒有点吃惊,但又不是那么意外。一个巫女,不是那么轻易就会被捕猎的。

    “我昨晚联系你和陆总,都没联系上你们。”朴法医说,“姜小姐能提供线索吗,唐容音可能会逃到什么地方?”

    “稍等。我试试看。”

    姜酒用念力追踪了她昨晚趁乱黏在唐容音身上的纸人。

    但并没有追踪到,看来纸人已经被销毁了。

    “抱歉,我目前也没有办法找到她。”

    “你不用抱歉,不关你的事,警方会继续通缉她,她现在已经是通缉犯,不管到哪儿都会被注意到,抓她只是迟早的事。”

    姜酒:“好。那我先挂电话了。”

    她挂了电话,立马给陆宴打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竟然没人接,她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姜酒觉得好奇怪,她给陆森打了电话,陆森倒是很快接了,但陆宴早上也并没有去公司。

    姜酒又给陆雪打电话,本来想问问陆宴的消息,可是接电话的竟然是个男人。

    “大师兄???”

    “嗯?小酒?”沈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

    “大师兄?怎么小雪的电话在你这?”

    “是小雪的电话吗?”沈沉被她的问题问愣住了。

    一看,手里拿着花花绿绿的,真的是陆雪的电话。

    他呆了一下,忽然缓缓地扭过头。

    在他的身边……

    陆雪睡的正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