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中文 > 都市小说 > 反派哥哥别黑化 > 第407章 害羞猫猫头
    一路顺风,船行得飞快,连娇啼都追不上。

    趁着夜色,将人从船舱里抱了出来,回到老宅的时候,已过子时,姜沉鱼东倒西歪地趴在床上,身上还穿着血色罗裙,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姜堰舔了舔唇,僵直着身体,帮她换了衣服,又梳洗了一番,疲惫地坐在床沿上叹气。

    “小没良心的。”

    “嗯?”

    姜沉鱼听见他骂自己,强撑着睡意,睁开眼睛,又想起方才船舱里的一幕幕,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明明两人并没有那什么呀,却比做了还要暧昧。

    尤其是他的手!

    以后再也不能直视扳指了……

    “可是够了?”

    “额……”

    姜沉鱼将头埋进被子里装死,却听见姜堰声音沙哑,凑到自己耳边低语,“我瞧着,毒好像还没清干净,为夫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再帮你一回。”

    ……

    一回!?

    言犹在耳,姜沉鱼明明亲耳听见是一回,但是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一回之后又一回,到底来了几回,她也不知道了。

    反正男人的话跟老太太的牙一样,没几个是真的!!!!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她揉了揉眼睛,屋里静悄悄的,不像是在观澜苑,屋里的摆设跟自己未出嫁的时候的陈设一模一样,不由得恍惚起来,难道自己又穿了?!x33

    嘎吱——

    房门发出一声惨叫,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不用看听脚步便知道是谁了,姜沉鱼没动弹,只管又闭上了眼睛,心中默念:我选的,我嫁的,我男人!!!

    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

    阿弥陀佛!!!

    “醒了?”

    “……”

    不搭理他。

    姜堰摸了摸鼻子,略微有些心虚,也是这些天一直睡在书房,但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想媳妇儿能有什么错呢!恰好昨夜她又中了药,一时没把持住,放肆了一些,也是情有可原,没成想床上这位又恼了他了。

    “我错了。”

    “哼!”

    勇于认错,死不悔改!

    姜沉鱼在心里翻了无数的白眼,再信你老娘就是猪,死活不睁眼,也不搭理他,连一个眼神都没丢给他,姜堰尴尬地搓了搓指尖,“你身上可好些了?”

    “你说呢!”

    不提也罢,一提更来气了。抬了抬发酸的胳膊,想挪个腿都费劲,好似昨天晚上被人摔摔打打了一宿,想起姜堰贴着自己耳边说的那些糊涂话,她就恨得牙痒痒。

    “我瞧着还好。”

    姜堰昧着良心说,从怀里掏出一只药瓶,倒了一些在手上,拿起她的一条手臂,轻轻地揉捏,“别生气了,好歹这事儿,为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

    还敢邀功!!!!

    姜沉鱼猛地睁开眼睛,斜睨了他一眼,两簇怒火扑闪扑闪的,姜堰轻笑几声,手上按摩的动作不停,“若是你身上的药效不全散了,于身体有害,再说了,昨夜……夫人对我……哎……”x33

    说到这里,他还为难上了,一脸委屈纠结又难堪的模样,看了看她,又欲言又止。

    “无妨,为夫累一些也是应该的。”

    “我,我怎么了我,你说话别说一半行不行,搞得我强了你似的。”姜沉鱼舔着小虎牙,心里直打鼓,好似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关于昨天晚上,她的记忆有些模糊,只觉得热,后来终于抱上了一块冰,使劲儿的盘啊,啃啊,其他好像,应该,可能也没什么了吧!

    “哎~~~”

    “你你你,有事说话,别光叹气。”姜沉鱼黑着脸,没好气地瞪他。

    “我们是夫妻,没关系。”

    “……”

    姜堰摆了摆手,一副大度的模样,见他这样,姜沉鱼心里的疑惑就更大了,轻咳了两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努力的回想。

    目光落在姜堰的薄唇上,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愣了一会儿,脸上渐渐浮现红晕,好像是自己硬按着他给自己……

    “哎呀,你出去!”

    “羞什么!”

    姜堰弯了弯眼睛,不由得好笑,昨夜的事,今天才来害羞是不是有些晚了,拍了拍被面,“好了,起来吃些东西,你睡得有些久了。”

    “爬!”

    “爬?”

    “你走,让明月来。”姜沉鱼捂住脸,别过头去不看她,身上难受无时无刻不再提醒她,昨晚的战况到底有多激烈。提起明月,姜堰的眸子讳莫如深,“明月告假探亲去了。”

    “那让映月来。”

    “映月在宫里。”

    “那……”

    “还是我来吧!”姜堰无奈地叹气,撇了撇嘴,将人才被褥里挖出来,“你总不能躲一辈子不是,再说了,昨日你那我太子妃之位做赌注,我可曾说啥?”

    “赌的是太子妃之位,又不是你,谁稀罕啊!”姜沉鱼毫不犹豫地回怼。

    “呵!”

    听到这话,姜堰心里舒坦了一些,昨天听闻她用太子妃之位同玲珑公主做赌注,他心里便有了一个疙瘩,今日她一解释,不禁身心舒畅。

    “那顾昀呢?”

    “他想当太子妃?”姜沉鱼一时没反应过来,呐呐地问。

    姜堰:……

    姜沉鱼:???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姜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瞄了一眼她肩头的淤青,眸色又深了几分,这只小兔子似乎还没有学乖,啧,该不该再给点教训呢!?x33

    诶,算了!

    有点心疼……

    自知失言的姜沉鱼乖乖地任由着他给自己穿戴打扮,梳了一个简单的发型,拿起桌上的金钗戴在姜沉鱼的头上,“这支金钗怪好看的,什么时候买的?”

    “……”

    金钗!?

    姜沉鱼摸了摸头上的金钗,眼底闪过一抹惊诧,抿了抿唇,心里闷闷地,好似压了一块磨盘一般,“这是你送我的及笄礼,连这你都……忘了吗?”

    “我……”

    姜堰手指一顿,脸色也有些沉寂,不管他藏得多好,都赶不上记忆消退的速度,难道说爱的越深,忘得越快吗?真的会有一天,他会把阿鱼全然的忘记吗?

    “小兔子花灯,狼头面具,还有……你还记得我们放飞的许愿词吗?”

    “与君相知,恩爱不疑。”

    “……”